种种了,她不再怕他,也不再视他如种种的祸因,她想她可以坦然的面对他了……
因着这份释怀坦然,下午在给宁家几人画像时,她甚至开口宁慎之道,“郡王想要画成什么样的?是要威武一点,还是斯文一点?”
宁慎之半晌都没动静,她抬头看去就见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脸上是一贯面无表情的冷漠,她却无端看出了其中的受宠若惊和不敢置信来,她不由失笑,又低头去调颜料。
殊不知,她这一笑落在宁慎之眼中更是惊雷一般让他混沌了多年的灵台陡地清明起来。
“大师,有一人,我视她若心头血,若掌中宝,她却还是怕我、厌我,恨我——”
“施主如何视她如心头血,掌中宝?”
……
“施主答不出是已然知道自己做错了,爱她所爱,忧她所忧,无欢喜心,无得失心,则因果自鉴”。
爱她所爱,忧她所忧,无欢喜心,无得失心,则因果自鉴——
这辈子,他赶在她之前保护她想保护的人,殚精竭虑扫清她可能遭遇的危机,她还是怕他、厌他,恨他,他竭尽全力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言行,却还是做不到无欢喜心,无得失心!
她轻轻一笑,他便觉得整颗心都飞扬起来,只想永远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哪里也不许去,谁也不许看,只看他一人,只对他一个人笑……
无欢喜心,无得失心,他想,他大约永远也做不到的……
宁慎之怀着这般甜丝丝的忧伤,在送走仇希音几人,将董锦儿的贴身丫鬟拘来问清楚,再叫来董锦儿时,态度便温和了许多,“锦姐儿,我宁郡王府与谢
207 何日忘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