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舅祖父你教我,我一点都不喜欢父皇给我找的那个什么大学士!”
仇正深失笑,果然一边和宁慎之下棋,一边教他。
第二局,仇正深赢了,萧麒高兴的连连喊着舅祖父果然是少傅,好厉害!
仇正深向来喜欢孩子,搂着扭动个不停的萧麒坐稳,一手端了茶杯喂他喝茶,又喂他吃了两块点心。
第三局,仇正深又赢了,萧麒连连鼓掌,高兴的小脸通红。
宁慎之起身行礼,“仇少傅棋艺高超,宁某输了”。
仇正深忙放下萧麒还礼,“仇某侥幸,郡王见笑了”。
他在琴棋书画上向来没什么天分,又没有多少时间学,直到与谢探微相交后,因怕与谢探微无话可说,才勉强开始学,自是比不上仇正深这般浸淫其中数十年的。
说起来,他还能赢一场,才真的叫侥幸。
宁慎之看看天边西落的太阳,伸手折了一只荷叶盖在萧麒头上,“时候不早了,一起出宫?”
仇正深点头,萧麒紧紧抓着他的手,随着宁慎之一起往亭外走,笑道,“殿下倒是和音音小时候十分相似,不但眼睛生得像,性子也十分相似,祖母那时候来信常说音音十分黏人,走到哪都必得要牵着才行”。
宁慎之脚步微顿,停了一瞬,方道,“这倒是瞧不出”。
仇正深叹了口气,“音音来京城后性子变了许多,昨天还——”
他说到这恍然惊醒,打了个哈哈,“下官多嘴,郡王莫怪”。
宁慎之刚醒就收到了花老太太闭门礼佛的消息,只到底内情如何,仇府高门大院,却是不容易打听的
211 背后告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