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长的根本不是眼珠,而是两颗浑浊的球,背书般道,“是谢家舅太太指使奴婢去害的二姑娘”。
丰氏猛地将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贱婢,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污蔑我?”
谢氏冷笑,“大嫂这是心虚?”
“你不要血口喷人!”
谢氏笑意更凉,“大嫂若不是心虚,何妨让她说下去,待她说完了,自有父亲公断”。
碧枝被泼了满头满脸的茶水茶叶,却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又继续背书般道,“奴婢曾认大表少爷的乳娘武嬷嬷做干娘,二姑娘和大表少爷的事发后,干娘就托人给了我一封信,是大表少爷写给二姑娘的,干娘说,舅太太让奴婢找准时机交给二姑娘,二姑娘看了信肯定伤心欲绝。
那信纸上熏了弥梦罗,比不上直接服用弥梦罗,但不出两个时辰,二姑娘肯定就会睡死过去,到时候奴婢只要割破二姑娘的手腕,二姑娘就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血尽而死。
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二姑娘是情伤自绝,不会有人怀疑到奴婢头上,更不会有人怀疑到舅太太头上。
舅太太教奴婢趁着混乱逃出去,只许是也碰到了那弥梦罗,奴婢在割破二姑娘的手腕后,竟也睡死了过去,没能逃出去。
舅太太允诺,奴婢逃出去后,待风声过了,便给奴婢安一个清白的身份,嫁给大表少爷做贵妾。
奴婢怕过后大太太不认账,便将大表少爷写给二姑娘的信拓印了一份”。
她说完,谢嬷嬷便将一封信呈给了谢探微,丰氏扑过去想抢信,却被脸色铁青的谢探幽死死拉住。
谢探微打开匆匆看了一遍,又交
213 旧债难消(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