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三个月都下不了床,大爷又疼又怕,哪有不做错事的?
太太,这些年,老奴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想大爷,想太太,太太已经有了四爷,又何必非得要大爷娶丰家的姑娘,再生一个重瞳子来?”
武嬷嬷说到这已是泣不成声,“太太,不是老奴收了谁的好处要出卖大爷,实在是老奴不忍心太太一错再错!
大爷没了,太太便念叨着要四爷娶丰家的姑娘,再生几个重瞳子出来,不能叫四公子夺了大房的嫡支血脉去!
太太,老奴实在是不想四爷再走大爷的老路啊!太太,你就当疼疼四爷吧!”
谢嘉树愣愣抬起头看向丰氏,他从小性子淡,除了与谢探微和仇希音外,谁都不亲,包括自己嫡亲的母亲。
可再怎么不亲,她也是他的母亲,她对他的疼爱,他看在眼里,也是真切的儒慕敬重她的。
可现在,一个他甚至从来没说过话的老嬷嬷在哭着喊着求他的亲生母亲在害死大哥后,放过他……
仇希音见谢嘉树神色不对,忙伸手握住他的手,叫了声表哥。
谢嘉树愣愣转眼看向她,眼角一滴泪水倏然滑落,他张了张嘴,是个无声的对不起。
仇希音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压低声音,“表哥,你听我说,这一切与你无关,不需要你来说对不起,你记住了!”
谢嘉树没有接话,谢探微开口,“三姐你要如何?”
“我要如何?你谢氏的严谨家风呢?时我该问按谢氏家规该如何吧?”
谢探微看向浑身止不住颤抖的谢嘉树,沉默了。
谢昌长叹一声,“阿妙,丰氏之
213 旧债难消(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