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丰氏又是自戕,停不了许久的,只没想到竟就是今天了。
竟是连他母亲出殡,她也不能陪着他……
秀今呀了一声,“这花是从哪来的?”
仇希音神色暗了下去,“不用管,我要起了”。
秀今向来听话,听了果然就不再管花的事,伺候着仇希音洗漱换衣不提。
许是昨天将满腔的郁气和伤心哭了出来,仇希音只觉身上松快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简单用过午食后,便遣人去叫仇不恃过来。
谢氏只是不许她出院子,却没有限制她身边人出入,也没有限制别人进来。
仇不恃来得很快,一见她就扯着她的袖子哭了起来,呜咽着问她,“三姐姐,母亲真的挑唆大表哥去害四表哥,想害死他们俩?”
仇希音看着扯着自己袖子大哭的仇不恃,觉得很奇怪,上辈子和她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的仇不恃这是在依赖她吗?
“三姐姐,我好怕,母亲她,她真的害死了大表哥,害死了舅母,还要害死四表哥和外祖母吗?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谢老夫人不待见仇不恃,丰氏对她却很好,谢嘉木在世时也喜欢逗她,给她买精致的小玩意和首饰。
谢嘉树虽一直偏爱仇希音,但那般芝兰玉树的表哥,就算对她淡淡的,她也还是很喜欢他的,她完全想不通谢氏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杀人,在她的概念里,一直都是杀那些卑贱平民和下人,她从来不知道竟还会有人敢去杀她出身高贵的至亲们。
仇希音面色复杂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
215 家学渊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