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伤心过度,哭出个好歹来,忙止了泪,拿出帕子给仇太夫人擦眼泪,“太祖母,不要哭了”。
仇时行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还要瞒我们不成?”
仇希音死死盯着说不出话来的仇正深,“太祖父,不用父亲说,我告诉你们!”
“音音——”
仇希音冷笑,“父亲从小读圣贤书,难道不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还是说父亲以为那样的丑事能永远捂住不成?”
仇正深无言以对,仇希音扶着仇太夫人和仇时行进了花厅,仇正深踟蹰了一会,也跟了过去。
花厅里,仇希音长长的一番话说完,仇时行和仇太夫人皆是惊怒交加,仇时行猛地将茶杯砸到仇正深头上,“如此毒妇!你竟纵容至此!立马写休书休了她!”
仇正深一愣,忙上前跪下,“祖父息怒,阿妙只是性子强硬了些,绝不是祖父以为的心肠歹毒的,她也是为遂姐儿和音音好的!”
仇太夫人讥讽开口,“为遂姐儿好就是害得她没了孩子又没了性命?为音音好就是不让她嫁给青梅竹马又志趣相投的表哥?
现在连她亲生父亲和大哥兄弟都不想再见到那个毒妇,你却还当她是无辜善良的天仙不成?你瞎了眼吗?”
你瞎了眼吗?
这句话,仇希音上辈子就想问仇正深,此时听仇太夫人问出来了,只觉痛快无比!
仇正深默了默,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祖父、祖母恕罪,我绝不会休弃阿妙!再说,若我真的休了阿妙,又要置耽哥儿,音音和恃姐儿于何地?他们日后还如何在外行走?”
“
216 工部尚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