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敢拿那样的事去威胁于始!”
凤姜攥着酒葫芦的手青筋暴出,眼角发红,“世人都猜测于始的父亲是于始气死的,他那样恶毒的人只会气死别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气死了?
他会死不过是我也给他下了毒罢了!他敢那么对于始,那么对恒之,我要他死,要他死!”
“啪——”
凤姜手中的酒葫芦应声而碎,酒水、瓷片洒满了袍摆,右手割出好几道伤口,鲜血涌了出来。
他扭头看向仇希音,双眼通红表情狰狞,“仇三姑娘,你说他该不该死?”
仇希音最初的震惊已经过去,星光下,被寒风吹得青白的脸上如静水无波,一双黑白分明的猫儿眼中没有厌憎,没有恐惧,有的只有沉静和沉静深处的点点温柔。
她冷静吩咐秀今去取医箱,伸手握住凤姜未受伤的左手,声音柔和却坚定,“宁郡王不会怪你的”。
凤姜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狰狞之色渐渐淡去,似是笑,又似是哭,“那是他的父亲,明明他有很多机会杀他的,可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动手”。
他垂着眼,脸上的脆弱和隐隐的恐惧却一眼可知,他是在怕宁慎之知道后恨他!
“不会的,如果他会怪你,就不会是那个你不计危险,不计后果,冒着被他厌憎的风险也要为他杀了他父亲的宁慎之了”。
凤姜愣愣抬起眼,殷切而满含期待的看向她,“真的?”
仇希音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认真点头,“真的”。
这时,秀今取了医箱过来,仇希音松开他的手,开口,“
229 醉酒之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