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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那个丫头和她是犯冲,你看吧,好好的儿子说走就走了。
外头岂是那么容易待的?
要是出点什么事,她可怎么活啊。
“嚎什么嚎,还不给我起来,没的让人笑话。”出声的是王庆祥,他昨天进山砍了一天的柴,今天早上要担去镇上卖,才收拾好,就听到有人说话,他过来就听到两人的对话,还没等他出声呢,刘氏就哭了起来,听的他头疼,忍不住脸色就有点不好看,“有那么多人跟着,会有什么事?他出去也是长长见识,咱们村子里你看看谁家孩子出这么远门的,这是他的福气。”
“我宁愿不要这个福气,我,我,我就是心疼儿子。万一要是碰到坏人可怎么办啊。”刘氏是真的担心王宝平,这是她打小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的儿子啊,这么多年没离过她眼皮子底下半点,原以为在镇上已经是她的极限,可现在,转眼又说,儿子要去更远的地方?
这一刻,刘氏真的很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自己年后就不该放他回镇上去!
出那么远的门子做什么啊。
别人家的孩子甚至连镇上都很少去,人家还不是照样过日子?
“多谢你来送信,咱们家也没什么,那个,要不,您进去喝碗水?”哪怕是知道眼前的人应该是乔飞的下人,可王庆祥还是觉得没有底气,语气不自觉的便带了几分的恭敬,“对了,还有些稀饭和烙的饼,要不,您吃点再回去?”
“不用不用,多谢您。”小厮赶紧摇头,虽然他不知道这家关系是怎么个界定法,可临来前却是听钱伯提过一句,眼前这人要是他没猜错,应该是自家姑娘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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