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还没消息,回头我就让人收拾他……”
“哪个楚公子?”五驸马眉头微蹙,继尔又朝着凤西楼歉意一笑,“我最近只顾着陪公主,都没去过问外头的事,可是下人给凤公子惹了麻烦?若是我这边下人的错,定让他们给凤大公子磕头赔罪。”
“爷,就是那位冲撞了公主的楚公子。”
听到这里,五驸马黑了脸,对着凤西楼看过去,“原来是他,不过,凤公子,这事我已经移交到了刑部,所以,我实在是帮不上你的忙。”就是能帮,他也绝不会帮。
只要一想到楚朝惜,想到那出戏。
他就很是愤怒。
不把楚朝惜的脑袋给砍了,他消不了心口这把火!
“驸马爷当真不放人?”
一声清脆的声响,五驸马转头,就看到端坐在椅子上朝着他浅浅淡淡的笑的乔飞,看到他望过琮的视线,乔飞对着他微微一笑,“五驸马,敢问五驸马一声,您想处治楚朝惜,为的是什么,理由呢?若单单只是您一句顶撞公主,便得砍头谢罪,谁人能服?”
“凤公子,这位姑娘是——”
“我是楚朝惜的妹妹。”乔飞往前一挤,身子成功在五驸马跟前停下,她用着极低的声音道,“驸马爷,您以为杀了楚朝惜,把这出戏给禁了,您就能把之前的印痕给抹掉?我告诉你,办不到!”
五驸马脸色微惊,“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这信的笔迹您可认识?驸马爷不妨好好看看。”乔飞丢下这么一句,对着凤西楼眨眨眼,两人前后走出了书房。
留在屋子里的五驸马手里的信如同千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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