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对这位继婆婆宠爱非常,到了打压嫡子捧高周氏的地步,不用她来说,于氏自己都会在内院动手嵌制周氏。
可问题是现在哪一个都不靠啊。
周氏没孩子,不得宠。
在这府里说是越家宗妇,可越家的中馈是她这个少夫人在主持,很多大事上公公也是让婆婆和自己这个媳妇商量。
依着于氏这几年来看,周氏自己也不是那种拔尖的人,你说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呢?或者,她多少理解自家夫君几分的心思,他是觉得周氏占了正经婆婆的位子。
可于氏说句不孝的话,婆婆福薄,怪谁?
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外头已是撑起了灯火,她起身坐起来,就看到木荷红肿着眼圈,正跪在不远处的地下,看到她起来,赶紧拿袖子抹把眼泪,膝行两步,“主子您醒了,奴婢知错。”
“看看你那什么样子,即知错,那你说说看,错在何处。”由着听到动静进来的木兰
tang扶了自己坐在妆台前挽,她淡淡的看向跪在地下的木荷,“你且说来我听听。”
“奴婢不该嚼舌跟,不该多嘴,无视府里规矩,都是奴婢的错,请少夫人责罚。”
沉默了下,于氏叹口气,终究还是心软,想了想看向木兰,“罚木荷两个月的月银,嗯,若是再有下次,就把好送回家去,和她娘老子一块生活吧。”
“奴婢不敢了,主子千万别不要奴婢。”
“我也不是不要你,我是怕你哪天惹了祸,把自己的小命丢了啊,哎,你且起来吧,日后可记得小心祸从嘴出这话了?”
260 越家(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