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只管给我记着,你是越府的嫡长子,是以后要撑起整个越家的人,但是,周氏她是越家的宗妇,是我越长青的正妻,在家里,甚至是在后院,虽然我不喜欢你去理会这些,但念在你还小,也就罢了,和周氏过不去也好,寻些事也罢,都是些不起眼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左不过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可要是你在外头,在外人面前让周氏没脸,那就是等于让你老子我没脸!”
“爹,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还有,我劝你最好记得周氏是我的正妻,是你的母亲这个事实,不然——”
越成亭脸色一变,他不可思议的抬头。
却只在越长青脸上看到一片平静。
心头狂跳,可却不敢想往后那话的意思。
可又忍不住的去想,会是他想的那样?
不会的。
爹爹一定不会那样对他的。
“去吧,找个时间好好去探看你母亲,嗯,她在病中,后头的事都是你媳妇做主,要是让我知晓有什么不妥当的地儿,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爹您放心,儿子晓得轻重。”
挥手打
了越成亭,越长青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呆,屋子里灯火啪的爆起,清脆的声响打断越长青有些久违的思绪,他笑了笑,揉揉眉心,站起了身子。
“爷,您今晚是要歇在书房吗?”
“嗯,就在这里吧。”
小厮低眉,“是,主子。”耳边听到越长青淡淡的吩咐,“你亲自去一趟后院,问问黄黄嬷嬷夫人的情景,再打听下
260 越家(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