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吗,她碍你哪了,你这样的恨她,恨的让她死?”
话已到了这个份上,越长青反倒冷静了下来,他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底是抹痛惜,“亭儿,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今天是来告诉你的,我这次绝不会放过那个女人,放过你。”越成亭脸上是狰狞的恨意,他看着越长青,仿佛在看生死大仇,事实上在他眼里,这会的越长青也的确是他的杀母仇人,而非是那十几年来朝夕相处的慈父!
“越家是你的,以后你会是这个家的家主,你毁了我无所谓,这个越家没了,你日后如何立足?”越长青看着儿子,眼底全是不可思议,儿子这是魔怔了不成,为了心里的这点子念头,要把自己以后立足的家也给毁了?
“不劳你操心,我自然会重建一个越家,是我的越家,而不是你的。”就这么一句话,越长青看着眼前儿子眼底志得意满的神彩飞扬,心头猛的一震,继尔,一个念头浮起来,“你投靠了三皇子,是不是这样?不,我不用问,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是三皇子给了你承诺,所以,你才不惜要弑父,毁家,把咱们整个越家都拉下台,因为,你要给三皇子清路,因为,越家明着是中立,实则,却一直都是太一子党的忠实拥护着。”
“原来你猜到了,即是你猜到了,那我也无需再遮遮掩掩,是啊,要不是我几次试探你,知道你对太一子是再无二心的,我又如何会走这一步棋?”越成亭耸了耸肩,竟然朝着越长青微微一笑,“当然,有这样的结果你得怪你自己,要不是我娘没了,我恨你做下那样的事情,你说,我这个当儿子的又怎么会狠得下心来拆自己老子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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