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和老奴无关,都,都是大少爷吩咐老奴这么做的啊。”
“滚。”
一脚踹翻面前的婆子,越长青大步走进去,院子很荒凉,才走进去,便有股阴冷袭面而来,越长青眉头紧皱,心底有种恐慌涌起。
“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槐花?槐花,夫人如何了?”越长青的话音才落,房门吱哑一声推开,一个小丫头满脸是泪的走进来,“老爷,您可算是出现了,夫人,夫人她很不好——”
周夫人有心疾,这些年来越长青自然清楚,只看了那小丫头一眼,他抬脚进了屋子,没有帘子,一眼望的到内室,榻上,周夫人面色腊黄的半靠在那,看到他过来,竟然还抬头朝他挤出了抹虚弱的笑,“老爷,你来了。”
“娘子,让你受委屈了。”
夫妻两人隔着张桌子坐在那,相视无语。
半响,越长青叹口气,眼底有抹内疚和自责,“我没想到亭儿他竟这般轻易的信了别人,这般的——”继尔他又怒,“都是三皇子,若非是他暗自蛊惑,亭儿岂会做下这等胆大包天的事?”
周夫人只是静静的听着。
并没有出声说什么。
你看,越长青哪怕是再恨自己的儿子。
可他一开口,怪罪的还是别人。
是,三皇子是蛊惑,引,诱了越成亭。
可他若是没这个心思,没这个野心。
他会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周夫人心里腹诽,嘴上却是半字不说。她相信,这会的越长青也是不需要自己开口的。他要的只是一个静静的倾听着。而不是给他开口讲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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