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教他们唱歌,歌颂他的道符灵验,特地堵在他们下山的必经之路,还推掉不少野鸳鸯巴结他缔结姻缘的生意,一心一意守株待兔。
结果……
谢意确实停下脚步了,上下一打量就揭穿了他的伎俩。
或许她是真的清明,从不信驱邪做法的一套,或许是他当时太谄媚了,对她的钱袋子表现出过于露骨的期待。
不过世家小姐有个好,识大体知情趣,没有当面给他难堪,只是与祝秋宴四目相接,一切就尽在不言中了。
她招招手,靠近祝秋宴说:“七禅,问道长买张符吧。”
“什么符?”
“喔。”她沉吟了一会儿,淡淡笑道,“阻挡印堂发黑茅山道士坑蒙拐骗的符吧。”
祝秋宴情不自禁地低眉一笑,那眼神,简直不能再柔情似水了。
小姐偶尔促狭,捉弄拿他们开玩笑的骗子,没让骗子跳脚,倒惹得他心慌意乱,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那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意识到,仰慕一个世家的小姐,是何等的轻狂,又是何等的恣意。
后来有一个雪天,他陪谢意去浣纱河畔赏灯,遇见梁太尉家一众公子小姐。
梁嘉善貌比潘安,鹤立鸡群,左右夹道听说两人的婚约,纷纷起哄,于是梁嘉善就被推了出来。
梁家一个女孩似乎瞧不起正在走下坡路的谢家,并不属意只有双亲口头之约的谢家妇,拉了拉梁嘉善的袖子,嘟嘟哝哝不满地撒娇,随后牵过来一个小囡囡的手,直接塞到梁嘉善怀里。
谢意被堵住了去路,原以为基于巧合的初次相遇会这样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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