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说得这么难听,我既然送给了她,她想怎么处理是她的事,总不能因为她典当了去,我就收回吧?”
舒杨气极反笑:“刘大师的手工设计作品全国只手可数,你说送就送,还真大方!若不是典当行的老板跟我有点交情,看出上面有你我的印章,这东西要是流出市场,你让刘大师怎么想我?舒杨穷到这个份上了吗?居然偷偷卖他的作品!”
殷照年似自知理亏,嘟囔了一句,讨饶道:“好了好了,这么点小事值得你跟我发火吗?大不了我再买回来。”
“殷照年,那个女孩是谁?现在立刻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
“你想干嘛?”殷照年脑补道,“你不会想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我吧?舒杨,你从来不管我的,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谁懒得管你?但你坏我的名声,就不行。”
舒杨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殷照年玩了这么多年,向来是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是不舍得下血本,而是他一向守得住分寸,玩闹归玩闹,上不了台面。
他这么玩,这么闹,无非是想引得她的注意,让她来管他罢了。
可她现在管了,他却不让了,竟还一夜未归,藏藏掖掖,这不属于他一贯的作风。舒杨感到一丝慌张,迫切想要见一见那个女孩。
殷照年却不肯妥协,夫妻俩又吵了一阵,吵得舒意头疼。
看她下楼两人才停歇,舒杨倒了牛奶给她,问她:“是不是我们吵醒你了?”
舒意不客气地点点头,指着殷照年说:“爸爸,我都听到了,这次是你不对,你得跟妈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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