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热毛巾了。
我撇撇嘴,伸手摸了摸被泪水打湿的干裂的脸颊。
什么捧在手心的女人,都是狗屁!
不一会儿,护工拿着一个热乎乎的毛巾蒙在我眼睛上。
“夫人,躺着别动,一会就好了。”
我只能又顺从的躺下了,也无心纠正那句夫人了。
还别说,热毛巾放在眼眶周围十分舒服,眼睛周围干脆在黑暗中闭目养神了。
护工边打扫房间,边与我对话。
“夫人不知道,柳总昨晚一夜没睡。你们吵完架后,他在门口坐了一夜,坐到天亮才回去的。”
想起那个霸道、又侵略性的吻,我的指尖颤了颤。
他站门外是做什么?
柳杰头上还有伤,难道不是该尽快回去包扎好伤口吗?
敷完热毛巾,我夹着拐杖去了卫生间。
因为腿上有石膏的缘故,走路不方便,我这段时间出行、走动基本都靠轮椅和拐杖了。
一瘸一拐来到洗手间,抹了一把脸,盯着镜子里憔悴的脸,愈发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就为那一个吻。
就为那句不轻不重的表白。
就为那略微煽情又听上去勉强称得上是句动情的话。
我就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不堪?
红肿着一双桃子眼不说,还丑的跟大妈一样。
陈雨欣啊,陈雨欣这二十多年你简直白活了,就这点出息?
为了那个可恶的男人,真的很不值!
我把脸搓了又搓,洗了又洗,洗掉泪水干涸的痕迹,
第63章 忍不住关心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