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子。
他变着法的利用。
他别有用心的体贴、和关怀。
他为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那个导火线,都让我脾气变得不能自控,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怨妇。
“你为什么要打扰我的生活?”
“在你眼里,这是一种打扰?”
他定定的看着我,像是要从我的眼睛里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是,我看见你就很烦。”
我大吼一声,一把推开向我伸过来静止了很久的手臂。我的动作很粗暴,又恼羞成怒的夺过他手里的花扔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还不解气,又抬起高跟鞋狠狠的踩了几脚,鲜红的花瓣在鞋底的摧残下,变得又脏又皱。
手指僵了一下,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那个念头仅持续了一秒,就被铺天盖地的情绪所淹没,我抬头,眼睛瞪的溜圆。
风比之前更大了,吹动着柳杰额前的头发,他就这么平静的看着我。
“我不稀罕你的玫瑰,也不需要你的施舍,至于医药费我会再找工作,赚了钱慢慢还你的,不会欠你一分钱。”
为了彰显我话里的分量,让对方不可轻视了我。
我抬高下巴,和他冷脸相对。
柳杰面无表情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