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出门时,特意开了空调,把被扯掉。
他从后面轻轻地落睡,不去吵醒申媛。如果从正面睡,毋庸置疑能惊到。
关了灯的卧室静悄悄地,一片漆黑,空气沉淀着没有声音的小细粒,不断漂浮在申媛与自己的空间里,像是要阻隔什么。
柳建明一挥手,扫不开,干脆伸出了手去把申媛的腰身从背后揽住。下巴磕在她瘦削而不失圆润的肩窝,说:
“你表哥那事,别担心。我能帮你摆平。”
申媛没回声,这是自然,她已经睡着了。从柳建明的角度望得到她小小耳朵下几颗痣,一两颗的,点在脖子上。
柳建明没跂望她能回,去摸了摸她的耳朵,意料之中。又小又软,这时刻,脑海里明晃晃地浮出封建迷信的一句话:
耳朵小的命不好。
他摸住申媛的耳垂,揉一揉,没再离开。夜晚安静得房间内一片清明,似乎是海底世界一样。一夜无梦是好征兆。
只是第二日,他醒来时右手臂隐隐的作痛。睁开来眼,天花板正在眼前,硕大的洁白的一块。拼布似的有一斜块是全黑。
一时之间竟有点认不出是柳家十几年前在东星购置的一趟住房。
他直起腰,一双手臂自左而右地抱上柳建明的腰身。一大早,他裸赤,身上一缕未着。
这会儿,埋在他胸口的一颗饱满的颅顶之下,传来一声:
“你昨晚什么时候进来的?”
柳建明低头看,拨一拨申媛头上蓬松而不显凌乱的头发,说:“快一点了。”
申媛闻言扬一边眉毛,抬了头说:“你不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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