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难道要坦白自己是逗他玩么?
“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了?”
“倒也不是忽然。”谢景洋微微调整坐姿,“我想了一下午,仍然没有猜出来是什么东西。”
“兰卿,不用这么执着的。”
“你若不说,恐怕我还会想一夜。”
戚弦无奈,只得小声道:“是杏叶。”
谢景洋有些诧异地挑眉,“没想到,幽真居士原来这般调皮?”
竟然称呼起名号,这人是在调侃自己吧!
戚弦自知理亏,只得温声道歉。
“唉。”谢景洋叹了口气,“不知平日尝不到味道时,戚弦又给我喂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说的好像在虐待他一样,戚弦立即表态,“这次只是一时兴起,以后不如此。”
谢景洋却笑了,“无妨,你喂什么,我都会吃的。”
真是要命!
难道泣颜说对了,这人就是非常会撩人的那种情场高手?
戚弦正在稳住自己乱跳的心脏,又听见他说。
“所以,若是戚弦觉得我牵累你了,无论是喂毒药还是直接用刀,我都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