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贪心,我有一项登峰造极就可以了,别的不强求。”
“呵呵,你倒是容易知足!”
“失礼了,你不要的话,我便收着。”谢景洋从她手中拿过纸,淡淡地说:“不如钟姑娘也写上一句?”
钟月华一愣,“不……不用了。”
不是她不想写,主要是这人的眼神太过恐怖,冰凉凉都快把人冻住。
“至于么……我就说了一句纸贵,至于被针对么……”
“嗯?钟姑娘说什么了?语句有些快,我方才没看清。”
“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父亲需不需要喝水。”钟月华迅速遁走。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在那里,没想到谢公子护妻的厉害。
待她走后,谢景洋重新铺了纸,对着戚弦招手,“来,咱们再写一张。”
“不用吧,一会儿月华又得心疼她的纸了。”
“无妨,我帮你。”
还没明白这个怎么帮,戚弦的手被他牵起来拿,她浑身一震,僵硬地被他握住一根根手指拿着毛笔。
暖室里,戚弦身子前倾,站在桌前。
她身后,谢景洋离得极近,左手撑在桌上,右手覆在她的手上,两人一起执笔写字。
写的什么,戚弦完全不知道,那股淡淡的兰花香一直萦绕在鼻尖,撒在头顶的呼吸让她整个人烧起来。
“若是没中毒该多好,真想尝到年夜饭的味道。”谢景洋轻声道:“还可以闻到戚弦身上的木香,可以握着你的手,写更好看的字……”
戚弦偏头,“别担心,找到神医就能解毒。”
第19章 除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