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忙扑到他脚边跪下磕头,“草民不敢,草民也是被人害了啊!草民明明把陶土换过………”
要看这人要说漏嘴,杜易元一脚踹到他胸口,“蠢货!”
杜易元抬头,正准备说些什么来补救,却被钟越抓住时机抢了话头。
“杜大人,在场上百人亲眼所见,您说偷梁换柱……怕是被小人蒙骗。”
那神情,那语气,分明在说他才是相信谣言的蠢货!
杜易元一口气提不上来,气得心肝脾肺都烧了起来,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不是被人所骗,难道要承认自己参与其中?
眼看着那群贱民鄙夷地看着自己,杜易元一刻也不想多待,冷哼一声,甩着袖子离开。
至于事后他如何拿周均出气,自不必提,总之他再也没来矿区监工了。
当天下午,钟越带着陈主簿一家回府用饭,在桌上将谢公子方方面面都夸奖了一遍。
他自然没说透露身份,因此,陈主簿只知道县府上住了一位公子,不仅身残志坚,更是足智多谋。
钟月华不服气,努着嘴反驳,“哪有他什么事,明明是……”
下半句却被戚弦挡了回去,“那位公子着实厉害。”
钟月华瞪着她,“都被抢功了,你还不气?”
戚弦笑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从他们的对话中,谢景洋大致猜到了真相。他心里为戚弦高兴,面上却揶揄地笑着。
“此诗我倒是记得,前两句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怎么?戚弦怒斩狗官了么?”
[奴家就说嘛,弹
第24章 诬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