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站直了的他比他手中的武器更像是一把神兵利器。
闻朔对此毫无意外之色,却不由得分了神——眼前历经沧桑却宝刀仍在的老猎人让她想起了某位同样血性的长辈。
“今晚,格曼将离开猎场……永无归日。”最后的猎人声音不辨喜怒,“接下来的战场是属于你的。”
闻朔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站到了他的身侧,手起刀落。
雪白花朵被凄冷的血色染红,像是浸润了天边血月的色泽。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红色的了——地上的血、燃烧的火、天上的月亮。
在把轮椅推到了一边之后,闻朔捡起那根看似朴实无华的手杖,一点点地把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随后轻轻放到了老猎人的手上,慢慢地退开。
余光里维多利亚风的裙裾轻扬,她朝格曼欠身行了个礼,随即扛起自己的镰刀转身离去。
一轮血月孤悬于天际,在猩红的天幕里一道修长而飘逸的黑色影子徐徐降临,随着临近地面而越来越清晰。
只不过飘逸的不是头发,而是月神那一头触手,在凄艳的月华中显得尤为狰狞。冰冷滑腻的光泽仿佛夜色中柔软的毒蛇吐信,那触手表层却又兼顾了铜铁神兵的森冷坚硬。
和它相比起来闻朔实在是不够高大,或者说,过于渺小;她就算是抡直了那把巨大的银色镰刀,长度加一块也还没有一条飞舞的肉条长。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着类人型躯体骨骼——也仅仅只有骨骼的月神缓缓降落,与闻朔相对而立,如山岳般无形的巨大压力缓缓弥漫开来。
闻朔目光灼灼地盯
第10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