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山和史思明的死亡不太可能是李隆基动的手——没有一个皇帝在洞悉了这样的事情后会只是简单地砍了主谋,即使他现在已经不算是贤明的皇帝了。
要是他拿到了圣杯,现在也不可能呈现暴风雨前的平静。
而安禄山作为藩镇割据势力的重量级人物,已然是几地的节度使,身兼数职,党羽颇多,兵权在握,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即使是玄宗的宠臣参本上奏也无法动摇他的地位和权势。
这样可以祸乱国本的野心家说死就死了?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安禄山在范阳城屯的兵马呢?他的粮草呢?他在各地弄的防御工事呢?为了造反准备的银钱和武器呢?
这些通通都像是被神隐了一般,无论是被抹杀还是被不动声色地处理充公,毫无消息。
就如同他从未造势过一样。
如果是一国之君大发雷霆,可不会让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地遁入黑暗中。
闻朔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多么手眼通天。
“我现在怕的是,背后搞事的人压根不想搞大事。”
“怎么说?”莫德雷德盘腿坐了下来。
“如果他所图甚大,之后必将掀起波澜,反而有利于我们把矛头全部集中在爆发点上。但是如果,如果他的目的就是平息战乱,把所有的疙瘩全都铲除,完全不正面作战,悄无声息地扭转唐朝由盛转衰的势,想要逆天改命,生生扭转气运的话……”
莫德雷德拧起了眉头,凛然的气势有瞬间的波动。
“当然了,这只是我无稽猜测。”闻朔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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