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十分平静,闻朔补了个觉,然后去餐厅吃饭。
然而就在她踏入餐厅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空气里的某种躁动——那是一种满含怨念的、执着的、黏稠的控诉因子,她摸了摸脖子,随即十分淡定地去取餐。
“master,”一道沉稳的男音唤住了她,闻朔发现红色的弓兵手里正托着个托盘,“这是你的专属晚饭。”
闻朔看了一眼,微笑,“谢谢你,不过我想吃肉。”
弓兵挑眉:“Dr.罗曼说作为一个尚在修养期的伤患,饮食必须清淡。虽然全是素菜但我很自信我的手艺,你确定不要来尝尝吗?”
然后他补充:“另外,听说仓库里已经没有猪蹄了,完、全、没、有、了。”
卤猪蹄爱好者闻朔:……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某个乌鲁克白切黑的声音:“呀,康娜,灯影牛肉、东安子鸡、夫妻肺片、鱼蟹同堂、泡泡油糕、龙井虾仁凤穿牡丹老鸭汤八宝鸡……全都没有了吗?”
闻朔:……
那一瞬间她十分了悟地摸了摸下巴,迅速接过了餐盘,在浅尝一口后愉快地做出了这么个决定:“卫宫先生的手艺真是相当不错啊哈哈哈……你不介意明天也管我的饭吧嗯就这么说定了。”
红衣青年摸了摸眼角还没消下去的淤青,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当晚,当闻朔要睡觉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床头立了个人。
“……有何要事?有事上奏无事退朝,朕要就寝了。”她手里捧着一本笔记,并没有要就寝的样子。
“master,”弓兵也抱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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