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忍不住当第三者了,离婚了还行。”唐士秋松了口气,感叹道,“你们俩还真是够有缘的。”
“这话可真不像你说的,”贺远“啧”了一声,调侃道,“诶,你在那头这大半年都没遇见看着顺眼的姑娘?”
“哎呦喂,你快别提了,”一说这个,唐士秋又哭丧起了脸,“我现在这德行,我还有心思琢磨这些个?再说了,那鸟不拉.屎的地界儿,压根也没有能看的,男的女的都快分不出来了。”
“你这嘴就损吧……”贺远简直无语了,不过想到他突然又被调岗,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诶,你在那头没挨欺负吧?”
“欺负倒也谈不上……”唐士秋从裤兜里套了包烟出来,抽.出来两根,递给贺远一根。
贺远接过烟,边叼在嘴边点着边含糊道:“你怎么也抽上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