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慕容怀袖轻轻的拍了拍慕容信的手继续说:“信儿,我从小是按皇子的规制培养大的,再大的事也不至于让我要死要活,再说我也没让他得了好,不是第二年就死了嘛,当时我弄不死他,还不兴我给他下暗手。”
慕容怀袖不是那种吃了亏就要死要活,或者吃哑巴亏的性子,在宫城里长大的,有几个白莲花,就是有几朵白莲花,那根子也是长在淤泥里的,当年慕容怀袖再受宠也只是个长公主,怎么跟一国帝王抗衡。
不过弄不死他,慕容怀袖也给他下了暗手,不然也不会让他不到一年的时间就驾崩了,当年得知消息的消息的时候,慕容怀袖不回长安,只是厌倦了宫城里的龌龊,也不知道怎么和皇嫂侄儿们说,便什么也没做,也没有回长安宫城。
“小姑姑,不会就这么算了,待我找到机会,我……”
“信儿,不可,我知你对他没什么感情,可是伦理纲常在那儿,不要让那些不值得的玩意,弄脏你的手,小姑姑不舍得,你的这双手挽弓挥剑,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为了那么个玩意,不值得!”慕容怀袖轻声喝止了慕容信的话。
有些事情确实没必要脏了慕容信的手,他是守僵卫土的将军,是保家卫国的战神,慕容怀袖之事,她自己也算为自己报了仇了,不值得为了那么个玩意,让自己的侄儿背上有违纲常的阴影。
慕容信无力的看着慕容怀袖说:“小姑姑,我不惧这些,当年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信儿,他的代价他已经尝到了,过去了,信儿,有皇嫂有阿仁还有信儿,我才不至于当时弄得同归于尽,现在我还活着,而他怕是骨头都
第二十九章 伤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