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不知道说什么,他向来也是没什么话可说的,谢长青也不是爱唠叨的人,可或许感觉到时日无多,多了些倾诉的欲望。
“楚楚。”谢长青习惯这么叫他了,他道:“我知道,我也不该说这话,就你那天啊,你说是你室友的那个小伙儿,人不错。”
“我知道。”谢楚道:“后来他还来看过你吗?”
“看过两次,问那些奇怪的话,又问我是不是被强迫住在这儿的。”谢长青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说是自愿吧,你说,我得多大的福分才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谢楚看他笑中含着泪,是平凡人的辛酸苦楚,而他对此完全可以感同身受。
谢长青叹了叹:“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但你们都是好人,我能感觉到的,有什么事儿一定要想开点儿,好歹你们现在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要真是像我一样只能躺在床上,诶我这说啥呢,你们一定得长命百岁啊,没病没灾的就好。”
“想开点儿,除了生死,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甚至有时候生死都能跨过去,哪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楚觉得他也应该想开,但很快又想明白了,他和谢长青的情况还真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