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还不行吗,他不想和章思俨玩什么猜心游戏,那些人都太厉害了,他玩不过,他就想等两年期限一到自己可以离开,如果章思俨不同意的话他就……他就想办法去告诉章思俨的父母、长辈。他知道这种家庭的长辈说不定都很忌讳这些,只要他想办法,总能离开他的,不是吗?所以这些日子他忍了,为了治病有什么忍不了的啊,谁让他们家里没有背景没有钱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好像生来就比人矮一截似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落入到这步田地,谢楚想他和简暮年是有那么一点相像,如果他出生在简暮年那样的家庭里就不会被章思俨威胁,但是那些也只是如果,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唯一被看得上的就只有这具身体了。
硬邦邦的,他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好,而章思俨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啊。
他的目光中同样带有深深的绝望,章思俨离他很近,最后伸出手擦了下他的眼角,湿漉漉的。
章思俨最见不得谢楚这个样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越来越习惯眼前人的存在,哪怕是养个宠物这么久都有感情了,章思俨也承认,这种感情的存在感十分强烈。他生气,当然要生气,人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在外留宿,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是否安全,周围有没有人,回来后又这样骗自己,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大概这种情感就像养小孩子一样吧,他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那些拙劣的把戏轻轻一碰就会戳穿,可最后呢,每一次都要义正言辞地去罚他吗?至少也要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吧。章思俨几乎快要说服了自己,他看着谢楚这幅模样,冷硬的心肠好像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角,他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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