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面色,咳嗽虚浮。
“阿陶,你别自责。左右是君上旧伤缠绵,原也不是你的错。”琢木不仅心眼少,有时还缺关键的一窍。
玟陶这么一听,便又推责到西辞身上。好不容易压下的心绪重新蔓延开来,一双手死死捏着垂地的莲花水袖。
琢木别处看不清多少深意,对玟陶这一动作却是十分了解。无外乎紧张或者愤怒。
琢木一时手足无措,只得安抚道,“洛河掌殿使不是说了吗,近来西辞神君拿着祖传的丹药赠给君上。想来那西辞神君心中歉意,君上不日便可大安了。你且放宽心。”
玟陶也没说话,只缓缓松开水袖,化出子盘继续修复。
半晌方道,“那日君上修复子盘,我让你前往看顾,可看到些什么?君上可还有哪里不适的?”
琢木脑子转了一圈,君上一切安好,倒是那浮涂珏母盘上的琥珀青石怪异得很。想了想,便合盘脱出,说与玟陶听。
玟陶听完,愣了愣,满脸疑惑地望着比她更疑惑的琢木。半晌,未再言语,只重新研习如何修复子盘。到底,她还是分得清公私的,如今修复子盘方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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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里,一月过去,西辞双腿果然已不再抽筋,彻底缓过劲来。一缓过劲,她便又是生龙活虎。一生龙活虎,她就开始六亲不认。
何况面前这个,对她而言,六亲中哪一亲都算不上。
青丘君殿内,她拂了拂流云广袖,从掌中化出颗丹药递过珺林,“吞下吧,本君不占你便宜。”
这些日子,她看着珺林面色常日苍白,气息不匀,分明是内里受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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