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想起那一日,七海海底,赤足披发的少女,举止间桀骜肆意,雷霆霹雳,开口却又是娇蛮稚气……那每隔千年一封求亲庚帖,明明白白写的是西辞啊!”
“所以浮涂珏上……”西辞有点发怔。
没有情根,她当然上不了浮涂珏。然此刻,珺林更不会告诉她这些,“本君爱你,你亦心甘情愿嫁给本君,如此自然上得了浮涂珏。左右与珏上分类,算不得最好的姻缘,但也没什么关系。”
“那本君努力些,看看能否快点爱上你。”
“不用你努力,你此刻便很好。”珺林揉了揉她脑袋,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榻上,“此刻可以做母后交代的事了吗?”
西辞推开她,想了想,“那本君提个要求,你以后不许将阿顾主动提起。从你口中听到阿顾二字,本君便心慌。当是三年前乱七八糟的误会扯在一起后留下的后遗症。”
“不提!”珺林将西辞的披风解下,亦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也提个要求,你我即是夫妻,便也换个称呼吧,本君来神君去的,实在生疏。”
“那你叫我阿辞吧,亲近的人都这般还我。”西辞想了想,“那我叫你什么?”
“我有小字,叫子钰。”
“子钰?”
珺林最想的自然不是这两个字,遂而笑了笑,“你若愿意,便唤我师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