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叙。
若说三年等待只为喝一盏喜酒, 勉强信了她。那么如今西辞同珺林新婚已经三月有余,一应宴会均已结束,这一界之主却仍隐身于青丘,饶是西辞再不想理她, 也知其另有目的。
与其还要派人日夜监守,不若摊开明说。
果然, 庆蒂确是直爽率性之人。既得西辞相邀,便按其所示, 夜半子时潜入千白塔。
白塔顶端, 夜风袭来,吹得庆蒂一头及地的雪发四散扬起。
她宝贝地将它们理顺, 散在身后, 仿若穿了件雪白斗篷。梳理好之后方才跳入窗户, 施施然往殿内走去。
西辞遥遥见她走来,明明一头雪发配着额间金印亦是绝色, 偏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七彩羽衣, 晃得人眼花缭乱。西辞嫌弃地合了合眼, 看着头晕。
“说吧,请本君前来何事?”庆蒂倒也不客气, 直接便座下,端着茶盏喝起来。待茶入口,方皱眉道,“如何是凉茶, 这八荒也太小气了。”
“本就不是请你来喝茶的。”西辞更加不客气,“那是本君喝剩的。”
“你……”庆蒂差点吐出来,转而变了副脸色,笑道,“果然余香缭绕!”
死要面子活受罪!西辞懒得理她,只蔑了她一眼。
“到底何事,怎么说你我也是堂堂一界之主,半夜这般鬼祟相见。幸得本君也是女子,不然被人看见,还不知把你这个七海女君想成什么样呢!”
“本君无事,有事的难道不是你吗?”西辞挑眉。
“本君有什么事,本君……”
“机会只有一次!”西辞笑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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