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看下来,西辞自然觉得珺林已经多日不来塔里。
不光是西辞,便是玟陶亦这般认为。
只是玟陶所想,自然更多一些。
自己能每日见他一个时辰,而那怀着身孕的君后,却独守高塔。第一次,她对那么向来高高在上、矜贵倨傲的女君,生出一丝怜悯。
这一日,雪毛犼接了西辞的指令,前来揽茕阁问话。门口被琢木拦了一把,便也懒得进去。只听琢木子盘之事前后说明了,又看着殿内窗上两个凑的甚是接近的身影,窝着气抖了抖一身雪色长毛,奔回了千百塔。
西辞听完,便知与自己所料不差,定是方丈岛上出了岔子。
彼时,她元气基本恢复,精神亦好了些。便来了西苑杏林下散步,此刻枕在雪毛犼身上,只听它回话中怒意横生,周身毛发更是呼呼乍起。
便好奇道,“你这副样子做什么?难得让你办个差,难不成青丘君殿内还有人敢给你脸色看?”
“安安是善良,你……”雪毛犼别过脸,不欲同西辞说话。
“母后修的是慈悲道,当然是良善的楷模。我怎么了?”西辞捡着雪毛犼震下的杏子,啃得一口接一口。
“你……你是蠢!”雪毛犼恨铁不成钢的吐出话。
……咳咳……西辞闻言,被满嘴的杏子呛到,连连咳得小腹都有些泛疼,方喘过气来,“莫说神族仙界,便是放眼整个洪莽源修道场,本君也是才智置顶的人才。我要是蠢,整个修道场的修道士们便估计都是父君炼丹炉中的灰渣子了!”
“谁和你说这个了!”雪毛犼的长毛炸的更蓬松些,“我是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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