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什么言?难道我说错了?也是靳磊心慈手软,搁我身上,那姓王的早没命了。”张沏愤慨道。
张兢道:“靳副统领这般行事谁也挑不出错来,王家照样没得跑,岂不是皆大欢喜?”
“王家虽然最后得了惩罚,但我这心里憋屈啊,要我说,就王家那畜牲,就应该当场阉了他,让他这辈子也碰不得女人。”张沏道。
张兢恨铁不成钢,“你呀!”
“侯爷,无碍的。”靳磊安抚道。
张兢也懒得听儿子说那些逆耳之言,起身离开了。
“这王家去汶州服役,顶多是累点,全然不算什么严惩。”张沏仍不甘心道。
靳磊对张沏道:“小侯爷,你觉得我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吗?”
“嗯?”张沏咬了口梨期待的看着他。
这时,何小五进来禀报,“小侯爷,副统领,刚刚得到消息,王蔺在去汶州的路上遭遇歹徒,被歹徒伤了下身,怕是不能人道了。”
“嘿!”张沏跳起来,“靳磊,有你的啊,这招借刀杀人小爷颇为欣赏。”
靳磊一脸无辜,“小侯爷,我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
“哈哈哈……”张沏开怀大笑起来。
“母妃,您找我?”高沅来到厅里,朝清河王妃行礼问道。
清河王妃指了一旁的椅子,“坐下来说话。”
“谢母妃。”高沅依言坐下。
清河王妃喝了口茶,方道:“马上磊儿和你四妹妹就要成亲了,怎的府中还不准备起来?”
“回母妃,近日儿媳身子不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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