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了身上。
要是没有太子之事,文成帝或许还会信她一信,可是陈绪之事在前,他就算是想信也不能信了,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奴才的胆子都大到可以背着主子做下如此滔天大罪之事?
文成帝猛的抓起桌上的杯盏摔出去,“你以为你认下一切就能将皇后摘出去了吗?奴才犯错亦是主子之责,贱婢,你要是识相的就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杯盏砸在喜鹊的额头上,然后摔碎在地,喜鹊额头红肿一片,身影也跟着抖了抖,她咬了咬唇,抬手就要自我了断。
肖奇快她一步阻止了她的动作,点了她的穴,她再也动弹不得。
“想死?此刻恐怕由不得你做主了。”文成帝怒瞪了她一眼,朝靳磊道:“交给你了,明日天亮之时,朕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