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在夹缝当中活下来。这才是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
“我投靠了他们，是为了让我们获得在夹缝当中生存的权力！”
“既然如此，跟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我摇了摇头，眼神充满了怜悯。
眼前的玄女，已经成为了一个复仇者。她已经忘记了当初庇佑人族的想法。她开始为邪神效力，甚至为了他们，做出了很多可怕的事情。
我曾经听张凡说过，邪神是宇宙最远古的统治者，他们无比强大邪恶。
以万族的恐惧为食物，因此创造了种种惨案。而万族却根本对付不了他们。因此他们无比绝望。在这个时候，天人出现了。
他们为万族迎来了曙光，在无数年当中，天人与邪神之间的战斗不断展开。
在无数个世界，天人与邪神对抗着。
在当时的天人，绝对是善良的种族。他们更是宇宙的救世主。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遏制住了邪神的恐怖。
邪神不可被杀死，因为它们是死亡的化身。因此天人把他们放逐到了各种地方，甚至是虚空当中。
可以说，邪神的存在，绝对要比天人还要邪恶。
至少我见过的天人，还有一心为了人类的。比如张凡。可邪神的存在，就是彻头彻尾的恐怖。
对于我的冷嘲热讽，玄女的情绪已经快失控了。她目光看向我喊道：“你可知道这五千年，我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吗？”
“五千年？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
“难道你在玩贪玩蓝月？”我突然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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