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从巨大的社会性死亡中恢复过来,他似乎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形象在郁楚心里一跌再跌。
他是傻逼。
还是个自作多情的傻逼。
...
尴尬。
一个下午,这两个字都在董朝铭脑子里挥之不去。
哪怕储翊杀过来锁他的脖子问为什么不去篮球赛他也没有反应,储翊以为他生病了大呼小叫的,董朝铭羞于解释,课间时干脆溜走,不给储翊一个空子可钻。他躲在拐角的露台,双手撑着金属围栏,头向下垂,露出的半张脸融在渐渐降下的夜幕里。
俞逐月从老师办公室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景。
董朝铭此刻看着很冷,有一道结界似的。
他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渴望打破他的结界。
俞逐月走过去,姿态娉婷,
“朝铭,遇到什么事了吗?”
董朝铭一愣,逆着晚风向来人看去,额前的头发被轻飘飘地吹起,俞逐月挂着笑容注视他的正脸,发现他鼻尖发粉,还因为他长得白显得更加趋向于淡红色。
实际上,董朝铭只是在认真思考如果用领带悬在头顶的杆上上吊自杀可不可行。
“没事,出来透气而已。”
董朝铭态度疏离,带着应有的礼貌,不越雷池。俞逐月更感无力,她中午时看到董朝铭把郁楚拉走,过去在受人瞩目时,他没有主动和任何一个女生走得那么近过,除了郁楚。
亚城的风气很怪,有私立学校的通病,大家都是有些家底且在晚州积攒了路数人脉才得以进了亚城,爱攀爱比,但亚城的成绩又抓得紧,进来
十三、本格拉寒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