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玻璃上的虚影。
为什么不能就这么嵌在他身上形影不离,不用费尽心思。
思绪太过跳脱,见陆智尹进来,又回过神来。
他很高,皮肤也白,就这么低头看她。
灰色卫衣,休闲运动裤,AJ篮球鞋,少了在学校的单调拘谨,身上是干净的皂香味,很清寡平淡的味道,但她也不敢多闻。
人在嗅觉上可能会有该死的固执依赖。
“走吧。”
姚可谊轻微地嗯了一声,跟着他走到外面。
风突然一刮,把羸弱的黑色塑料袋掀起,又把她裙子吹起,她只是捂着,但风不愿孤苦伶仃,它喜欢放肆,尤其是深秋的风,能卷走人身上的温度。
陆智尹皱眉,出于保护还是一把搂着她,她也没拒绝,可能是风大不饶人,也可能是懒于抽身。
男女走过霓虹灯,走过河涌。
不知走了多久,他没带她到公寓,而是到附近江边,江味盎然,夜色被流光溢彩提亮,凌晨还有人坐在长凳上吹风,腰间挂着复古留声机,播起郑秀文的《唉声叹气》。
他本不爱听,只是歌词仿佛在影射。
「床是我床,但你的汗能令我这世界泛巨浪」
陆智尹随便找了处地方,疲倦地靠在栏杆,对面街灯扑朔迷离,心思亦如此。
分了之后,她有没有和严以濠做过,她有没有被严以濠抱过,他想都不敢想。
姚可谊随他在这耗时间,等他又抽烟,她鼻子一皱,“不许抽。”
习惯来得如此可怕,说过的话在风中消散,但心有余悸。
003唉声叹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