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皮肤,还有学校宿舍装潢的背景无不说明这就是平时穿着白大褂实验服的乖乖女;可那和日常打扮尺寸不符的圆润提拔,樱红凸起,以及锁骨下方那艳丽的吻痕,又让赵立新感到陌生和极度诱惑。他越发仔细地观察着细节,还带着点学术的意味,仔细得像在看显微镜下的细胞组织。手操纵着鼠标无意识的将图片放大、缩小,甚至还有点失望图片的清晰度不高。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猥琐,几乎就是变态的边缘。在锁着门的办公室里研究自己年轻的女学生误发的裸照,而且这个比自己小将近二十岁的女孩还是同学的侄女,无论从德行还是节操,他都掉了一地,可越是这么想,他越看得目不转睛,直到把自己看硬。
在“性”方面,赵立新一向是可怜而卑微的,体验寡少的可怜。被规划的婚姻初始,妻子并不喜欢和接受稍有残疾的自己,直到被岳父母催促要孩子,他才有了完成任务般人生第一次性体验,说实话,一点都不美好。自己的无经验与异于常人的尺寸让妻子吃尽了苦头,埋怨的反馈更让自己自卑。好在那时候年轻,没折腾几次妻子就怀孕了。待有了孩子,又是将近一年的兵荒马乱,看着辛苦的新手妈妈,赵立新也不好意思求欢。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听到妻子和闺蜜抱怨性事的不和谐,也迁怒他的尺寸,甚至有些恶意的说“走路腿脚不好使,'第叁只腿'好用顶什么事”的时候,他就一下子就对这种事丧失了兴趣,甚至对这段婚姻都丧失兴趣。他,心理性的萎了。
离婚很久后,他慢慢恢复了晨勃,但工作的压力和心理的畏惧让他刻意忽略这些反应,直到这天晚上,因为一张照片,他才知道原来自
18导师(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