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佟敏好似明白了些什么,通透地说:“墨墨,如果你要给我发好人卡,那大可不必……”
“谢谢你,小敏姐。”
“怎么?你的失意来找你了”佟敏冷静地问。
“一直以来,我都是亲戚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仿佛很乖巧、爱学习,从不惹事,可是即使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看到你独立地规划自己的工作、深造计划以及丰富的生活交友圈子,真的又崇拜又羡慕。可我又怂又笨,人生都是家人来策划,包括大学和专业的选择,理由也挺简单粗暴:我的生物和化学成绩不错,而我小叔叔是校友兼同行,将来方便找工作。你要说家长们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其实也不是,可悲的是我也提不出什么意见,自发觉得家长规划的路就应该老老实实走。”
陈墨叹了口气,盯着被砸的哐哐作响的篮板继续说:“唯一的叛逆也许就是早恋。我最美好青春的恋爱,哈,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多么喜欢他,好像没有开窍很晚,但是早恋让我感到美妙的叛逆滋味:买漂亮的信纸,背着父母写信;跟老师装病请假,逃课偷偷约会;攒钱买手机,在被窝里给他发信息,……脱轨的感觉真是刺激畅快。后来我真的喜欢上他,也把对家人的依赖转移了一些。”
佟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了握对方干燥发凉的手指。
“我以为一切都像公式推导一般,按部就班就会有最后幸福的答案。可当题解了大半,发现其实是我思路出现失误,我好慌张……我不知道是因为失恋还是失去依赖,甚至可能是失去叛逆的条件,失去了找刺激理由,我整个人都颓掉了,即
31审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