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玩弄的湿透的小穴,在打桩机的抽插之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之伴随的是陈墨娇嫩的呻吟,顶的厉害了,声音还被撞的断断续续。
“舒服吗?宝贝。”赵立新急于得到反馈和肯定。
没有得到回答,但越来越紧的包裹和一声软过一声的娇喘就是最好夸奖。
没有技巧、没有抚摸,男人早在欲望的顶端徘徊很久,但他舍不得喷发,紧咬住牙根,内心只有一个信念就是顶弄她,冲撞她,撞进她最深的穴口,插到灵魂深处……
肉棒已经涨到极点,随着开拓的深入,即使隔着扫兴地橡胶制品,他也觉得到了一个更深更热的区域,那里仿佛是无人到访的处女地,需要解开重重禁制才能光临,而越是在禁地进行探索,越能感觉到身下人止不住的哆嗦。
“啊,太深了,不要了,不能进去……”陈墨都不知道自己在哼哭什么,一切都源自本能,既有刺激太强承受不来的拒绝,也渴望一次又一次发狠的操弄,甚至撞击自己皮肉拍打的声音都能让她异常兴奋。
“太他妈紧了,嘶,吸得好舒服,我知道你想要的,使劲吸我,全给你。”
“啊!我要……要到了,就是那里,不要停。”
赵立新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他此刻唯一的信念就是用尽力量操她。
“给你,全给你,大鸡吧全是你的,小骚货,犯着骚劲出现,没有一秒钟不勾引我,早就想让老师操你了是不是,满足你!” 一向秉持严肃端方的赵立新此时脑子空空,想都没想过的粗话脱口而出。
陈墨已经说不出话了,快感从下体传递至全身,仿佛一个大浪扑
37终于(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