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疼痛而慌张。
“小墨,没事吧?”从赵立新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一脸关切实验小伙伴们。陈墨极力压抑住心中的不愉,吐着舌头说,“小K一顿,有惊无险。”
“别放心上小墨,大家都知道张瑁是啥人,还有个半年她就毕业了,咱熬也能熬走了她!走,今天食堂有好吃的麻辣烫,吃饭去!”
几个人相伴去食堂,路上还碰到陈墨大学时期的班长蒋明宇,只不过人家成绩优秀,直接保研到院长名下,虽说都是新生,但人家确实院长经常夸奖的得意门生。
看到平时活泼跳脱的老同学有些低沉,蒋明宇关心的问了问,陈墨觉得丢人不想说,可身边的小伙伴却一脸打抱不平带着点添油加醋的说给蒋明宇。大家再次安慰了陈墨,可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却安静的仿佛关了机。
一群人吃饭完散去,蒋明宇约陈墨去操场走走。
“陈小墨”蒋明宇叫着同学之间的昵称,“实验室的关系还是挺重要的,毕竟研究生后半程主要的时间都在实验室,如果你真觉得不愉快,还是得找机会调换一下,毕竟你家跟赵老师关系不一般。”
“谁说我家和赵老师关系不一般?”陈墨纳闷的说。
“很多人都这么传,说你跟赵老师是亲戚,还有消息说你的复试就靠赵老师帮忙斡旋,最后才能顺利录取。”
“我靠!”陈墨难得爆了粗口,她想也许她找到张瑁等人反感她的原因了。
“大蒋,这是哪的鬼传言,我研究生初试成绩本来就排名靠前,凭我的能力用得着导师斡旋才,才才……”陈墨气的都结巴了。
“你的成绩咱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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