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速运转,不解小叔叔这样说的用意。
对方的沉默就像默认,让赵立新先是失望,失望自己就这样轻松的被抛弃,一如自己的前半辈子,即使他们有过那么多愉快的体验,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之后就是无力和愤怒,“我就这样被你判死刑了是吗?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拿别人给我说施压?你以为我怕了他陈军保吗?你,你们玩弄我,很快乐是不是?嗯?”
男人的失态让陈墨感到有一丝害怕,毕竟是在对方的家中,她本能地站起想夺门而出。
“啊!”一股巨大的力气把她死死地压制在客厅的玄关处。
“玩弄我是不是很愉快,很有成就感,你觉得有风险了,你不喜欢了,你就抽身离开,连当面告诉我都不屑吗?我算是什么?看着我跪在地下,低到尘埃给你舔逼是不是觉得很满足?”赵立新一边说着,一边啃咬女孩细嫩的脖颈。
那双拿课本粉笔、做实验的手此时就像两把钳子牢牢地禁锢住陈墨,她真正感觉到力量的悬殊,“你弄疼我了,放开我,不要这样……”
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着,娇软的身体挣扎着、摩擦着,在这样的接触间,他感觉到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征服的快感。勃起,他从没有这么硬过。
勤于锻炼的坚硬臂膀一只就可以锁住纤细的少女,另一只就能恣意的穿过衣物在自己最渴望的皮肤处亵玩。
“赵老师,求求你,别这样,我好疼啊……”脖子被啃咬吮吸的刺痛,乳房被大力揉捏的胀痛,陈墨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力量被碾压,无法反抗动弹,只能默默承受侵犯。
赵立新内心分成了两个人,一个鞭打他说
44误会(含微强暴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