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晚秋堂中师尊的影子一闪而过。
唯一的遗憾,就是未曾有机会回去向师尊请罪,是徒儿不孝。不过好在这么久了,师尊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伤心。
我儿,你要好好长大。
灰烬与尘埃在那个破败的小院子中飞舞,像是要将这些见不得人布满鲜血的过去都埋葬。
钟翮的双腿都有些发麻,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向陆嘉遇走了过去。
陆嘉遇盯着面前的一片灰烬,像是短暂地失去了感知。钟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满是血迹,不好伸手拉陆嘉遇,只得低声喊了他一声,“嘉遇?”
谁在叫他?哦,这个名字还是爹爹给他起的。像是□□中控制痛觉的机关被拨动了一下,那些新的、旧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伤口都开始作祟。他缓缓转过身,像个没了家的孩子那样。他已经足够坚强了,钟翮能够轻易地从他将哭未哭的表情中看出来,他太难过了,难过到放声痛哭都觉得无法表达。
陆嘉遇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楚星泽他们的欺辱之下小心翼翼生活的少年时代,父亲力不从心,而母亲只当他是威胁父亲的筹码。有一年他好不容易跟着家中孩子出门玩,路上看到看到了一盏漂亮的红灯笼,他攒足了钱,去买了一盏灯笼。可他刚挂在结了冰的房檐下,就被二房的哥哥姐姐们撕扯了下来,当着他的面踩碎了。
陆嘉遇坐在墙角哭了很久,陆眠风那时候病重,听见他的哭声披衣起床走了出来,将他抱起来安静地听完了事情的经过,然后温柔地为他擦干净眼泪,“灯笼只能挂在家里,这里不是家,所以别伤心。”
如今,他终于回
第 15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