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袍上绽开了五片血迹,肩头两处,心头一处,脚踝两处。钟翮甚至连平日里那点似有似无的笑意都维持不住,她也知道陆嘉遇必然是吓着了,可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做了一个口型,
“别怕。”
话没说完,她如同稻草一般的身体就撑不住了,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般顺着棺材就往下滑。陆嘉遇顾不得自己身上刺骨的寒意,翻出棺材试图将钟翮拉住。可钟翮的比他高许多,他只来得及让钟翮倒进他的怀里。
触手一片滚烫,陆嘉遇震惊地发现,钟翮发烧了。他立马脱下罩在自己身上的外袍,然后将它披在钟翮身上,他的衣衫有些小,为了裹住钟翮只能张开双臂试图将她环住。钟翮没有意识,仰着头靠在陆嘉遇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就落在陆嘉遇的耳侧。他伸手搂紧了钟翮,像是抱着一块炭火,之前浑身乱窜的冷意又笼罩了他的全身,纵然是抱着钟翮滚烫的身体也无济于事。
他哆嗦着抬头环视,四周是摆得整整齐齐的棺材群,像是一座巨大的棋盘一般躺在黝黑的土地上。群山环抱,深青色的枝叶遮天蔽日一般将这片无人之地封锁起来,如同一只倒扣的碗。这片死地只有一点白,钟翮徒手掀开了漆黑的棺材盖,露出惨白的绸布,棺材中不知道被谁铺了柔软的绸布,如同一张上好的闺床。
若是从半空中俯视,那唯一一口被开了的棺材,便如同棋局之上的第一枚白子。陆嘉遇的手指动了动,仿佛触摸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他低头发现自己与钟翮脚下的泥土仿佛经历了一场雨水,变得潮湿泥泞。而更糟糕的是,钟翮身上的伤口始终没有愈合的痕迹,殷红的血迹顺着她雪白的衣服丝丝缕缕渗进
第 22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