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说罢,钟翮示意陆嘉遇放下自己,坐在了那个木头的轮椅上。“傀儡算是木灵,修木灵的人不多,观先生法相倒是与平章湖的楼家有些像,只是……”
“楼家二十年前就被灭了门,钟家少主果然聪明,”陶致并无半分被冒犯的怒意,他叹了口气,“我不姓陶,本名楼生。”
钟翮有些惊讶,“楼生?先生可是楼宗主的亲弟。”
楼生摘下了帽檐,脸上的沟壑渐渐隐没露出了本相,他瞧着年纪不过三十,眉目间舒朗,眉眼间藏着挥之不去的山野之气,无端让人想起春日里郁郁葱葱的草叶。
“我姐姐是楼冥,楼家最后一任湖主。”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满是怀念。
陆嘉遇一直沉默地站在钟翮背后,他忽然开了口,“平章湖在什么地方?我父亲曾经告诉过我,平章湖景色很好,他在那里有不少故友。”
乍然提及陆眠风,楼生的眉眼柔和了下来,“你爹爹在给你留后路,”片刻却又黯然,“可惜我尚未能自保。”
“我父亲与先生是什么关系?”陆嘉遇沉默了一会儿道。
“眠风小时候曾来平章湖修过一段时间的课,我与他可算是师生。”楼生走近了握了握他冰冷的手,陆嘉遇愣了一下,片刻却非常别扭地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楼生知道陆嘉遇不习惯,也没计较,转过身与钟翮四目相对,“平章湖就在这里。”
“怎么,难不成有人在这里布了沧海桑田?”钟翮低声道。
楼生垂首摇了摇头,“是这个阵,平章湖的水源是一口天生灵气的泉眼,我们族人都叫它幽咽,春日
第 25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