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翮背过身,侧脸瞧着趴在鸟背上的一个个傻孩子颇觉惨不忍睹,“小心点,别吐羽毛上,要吐头伸出去。”
落下来的有四个人,瞧着年纪都不大,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一个男孩一身莲纹青衫,攥着一柄炸了毛的拂尘。瞧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纹饰应当是阳关秦家的弟子。说来阳关秦家也是有意思,弟子算不上佛修,可家学却是无情道。秦家世代守着敦煌的经书篆文,不问世事。只是前几年人间乱得跟一锅粥一般,阳关又是咽喉之地,这群清修首当其冲,死伤惨重,存余弟子退守秦岭一脉,寄居在陆家的剑修门下。这次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钟翮想着目光移到另外三个人身上,还有一个挂着满脸泪痕的男孩,啧,一看就是岭南云家的医修。胆子小责任感强,魂都快吓没了还手忙脚乱地给同伴输灵力。想到了某些不甚愉快的经历,钟翮默默移开了眼睛。
另一个女孩拄着剑试图将四人都拦在身后,并一脸戒备地瞧着钟翮的背影。瞧着是四人中最年长的,虽说手还有些抖,但是念在这个年纪已经很不错了,可算是处变不惊,给她一些时日以后必成大器,应当是陆家的嫡传弟子。
最后一个将吐未吐的是谁家的?钟翮摸着下巴思索,怎么瞧着这样不靠谱呢?她总觉着熟悉,却半天又想不起来。
陆知春不知道这人是谁,剑修本能的直觉在此时让她心里警铃大作。只是背对着她们的钟翮什么动作都没有,她也不好先发难,就方才的情况来看,他们之间的境界差距可能不是一点半点。
正想着,手中的剑却突然被人抽走。
陆知春:“!
第 26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