翮便施施然道,“我当不起你一声仙长,人间的血脉已经死了七年有余了。”
“那些孩子你都护下来了,都在我那个小院子,什么时候带走?”钟翮戳开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抱臂斜靠在一旁的青石上修生养息。
阮青荇摇了摇头,身上溢散出来的魔气徒然变得滚烫,她惊得立不住,捂住胸口撑在了那块石头上。硬生生凭着血肉之躯在石块上抓出了一道沟壑。
钟翮连眼睛都没动一下,阮青荇喘了两口气才开了口,脸色比尸体更难看,“我不能回去……”
“所以你就把那群孩子给另外一个大魔头?”钟翮气笑了,伸手按在阮青荇的眉心,一道复杂的红色莲花纹就出现在了她额上。
阮青荇看不见,她只能感觉到一阵霸道的冷气兜头而下,本来滚烫的灵台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时间清醒了过来。她周四乱窜的魔气在那道鬼气的约束下渐渐安分了下来,她终于寻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不过是入魔罢了,你的神魂仍旧是你,只是要受些苦,楼家人好不容易将血脉洗干净,忽然跟着别人姓是什么道理。”钟翮收回了手。
“我想知道楼家于我,到底是什么?”阮青荇抬头看着她。
钟翮迎着她的目光开口,“属于你的我都会告诉你。”
那些尘封的真相,被钟翮一页又一页吹去尘埃,揭开给了阮青荇看。她本不必这样做的,谁家在仙门里立起来了,谁家又在仙门中泯灭,这样的事情沧海一粟,似乎在史书上连留名都不必。可她讲得很细,等到结束的时候,月色已经上中天。每个人都该知道自己的来处,没有人有资格
第 39 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