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想成为其他人口中不堪的炉鼎吗?”
钟翮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炉鼎,只有他能够珍之重之责之恨之,他人连染指都不配。
未竟之言钟翮都听明白了,陆嘉遇的情绪反复瞧着不大正常,几乎是一瞬钟翮便知道小孩有事瞒着她,但她却没了逼问的立场。
一只手忽然握住了钟翮的手指,她浑身一僵。黑暗中陆嘉遇支起身子,膝行跨过钟翮的腰,倾身趴在了钟翮身上。
这该是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钟翮的手腕被困在身侧,她却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钟翮只是一眨不眨盯着陆嘉遇的脸。
“师尊,你说我要什么都给的是吗?”陆嘉遇低声问道。
“这样行吗?”他低头碰了碰钟翮冰冷的唇,然后松开。
“这样行吗?”他的吻落在了钟翮的颈侧。
似乎这让钟翮有些难堪,偏头看向窗外,“我倒是没想到仙君喜欢先斩后奏。”只有钟翮自己知道,让她难堪的不是陆嘉遇的放肆,而是她自己的欲念。
不等钟翮在多谈,陆嘉遇忽然泄愤一般咬住了钟翮的颈侧,复而又想起来钟翮感觉不到疼,丧气一般亲了亲她的眼睛。
钟翮被他这般胡闹磨没了脾气,叹气道“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呢?”
陆嘉遇十分眷恋地将额头贴在了她肩上,“嘉遇。”
话音方落,被扣在他手下的手腕像是蛇一样灵活地挣脱了桎梏,然后他腰上一紧就被人按在了身侧,
钟翮将人困在怀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不闹了好不好?”
陆嘉遇在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前预想了很多钟翮的反
第 70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