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带又绝对主权者的姿态去对待,在回忆着自己是否有真正去为他而着想,可凭着自己的记忆力却只想到为数不多的事情。
他真的变了,脾气变得如此糟糕其实很少有人能够一直忍受不吭声的。阴晴不定的性格和逐渐深沉的心机也确实让他越发有了上位者必有的气势,却也同时把他和另外的人隔了一层膜,永远拉不近。
类似的意思,秦桓说过,庄子明也说过,就连认识不久的艾谦也说了不止一次。
秦桓说,再好脾气的人都会对自己而愤怒。
庄子明说,安莫哥变了,让他害怕。
艾谦说,你这样,没人敢爱。
那许原呢?
傻原好像什么都没说过,除了对自己的害怕似乎极少露出厌烦的情绪。
“你以为你在对他好,其实是他在忍你。”
到底是谁在纵容着谁,又是谁一直在忍耐着谁,换了个角度想想,安莫忽然发现。
或许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幼稚的人。
“你一直在这不累吗?我请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秦桓又来了,又来讨好艾谦了。只是艾谦没那个心情在想一件事,不耐烦的挥手拒绝:“别烦我了你。”
充满厌恶的语气让带笑的人脸一僵,微动的唇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许原又输了,医院开的药片永远都有镇定安眠的作用,一天24小时睡起来竟快不够用了。
所以安莫还是很清闲的,在许原睡下后就来到病房内的小隔间,那是作为家属用的休息室。
里边就有秦桓和艾谦两人,冷冷的气氛加上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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