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几乎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来的亲切。
而一同转院回国的还有艾谦。
其实他本该回国了,安安静静睡在病床几年至今毫无动静,时间未曾在他脸上太多痕迹,他还是那么年轻,脸颊依然柔软,只不过是身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昏迷萎缩无力。秦桓想让他醒,认为国外先进的技术能让艾谦苏醒几率有所增长,只是几年过去丧失了信心,听从医生建议带回曾经熟悉的环境,亦或者有刺激其苏醒的可能性。
但依然,微乎其微吧。
谁又能想到一直笑着的人,早就想死了。
倒是最想不到,是秦桓的坚持。
没人会认为秦桓还能继续坚持,包括安莫。亲眼看见艾谦中枪甚至差点死在自己面前,似乎这个打击让一向玩世不恭的人收了心,生活的重心除了工作外,也会像安莫照顾许原那般经常性来病房中看看艾谦,帮帮按摩肌肉帮帮翻身体,跟他说说话聊聊天述说先前的美好回忆亦或者单纯坐在一边看着他的脸,时间总能快速流逝。
但对于是否能苏醒呢这个问题?医生也给不出答案。
“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了,你真的要这么做?”安莫曾问秦桓。
“不可能的事都是人所决定的,就像你不知道我现在还在,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能醒。”秦桓叹了口气,拍了拍安莫的肩。
他为了艾谦和家里人有过严重的分歧,父母认为秦桓不必要一直执着,而且还是个成为植物人的男人,认为他就该遵循给秦家传宗接代的传统观念找个姑娘结婚生子,只要给秦家有下一代香火那二老便不会再反对艾谦这个人。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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